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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州二外初中教师“教读写”博客

过一种教育读写生活。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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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幸与幸 ——从《那树》谈起  

2018-01-29 21:43:03|  分类: 语文 赵小意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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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幸与幸

——从《那树》谈起

初中语文 赵小意

那树死了。

“于是人死。于是交通专家宣判那树要偿命。于是这一天来了,电锯从树的踝骨咬下去,嚼碎,撒了一圈白森森的骨粉。”

“两星期后,根也被挖走了,为了割下这颗生满虬须的大头颅,刽子手贴近它做了个陷阱,切断所有的动静脉。”

那树活过。

“于是鸟来了,鸟叫的时候,几丈以外幼稚园里的孩子也在歌唱。”

“于是情侣止步,夜晚,树下有更黑的黑暗。”

“于是那树,那沉默的树,暗中伸展他的根,加大它所荫庇的土地,一厘米一厘米地向外。”

很多人在说话。

“为什么这儿有一棵树呢?”一个司机喃喃。

“而且是这么老这么大的树。”乘客也喃喃。

司机在说些什么,乘客的话又是什么意思?我问学生,陷入了沉思。

每棵树都活的不容易,每棵树都安静的活过,每棵树又都不安静的被活过,活成了人们口中该有的样子,无法选择,连挣扎的权利都没有。

那树死了,你无法不感触哪些冰冷的却又热血的字眼,什么叫“咬”“嚼”和“白森森”“骨粉”,你心中没有办法不产生感触。

树根是一颗大头颅,被割了。那棵“被生铁铸就的模样”的树,被割了。那棵无数的不认识的人在叶子下听过风吹的声音、有过故事的树,被割了。树如其人。

我想到了那条蛇的故事。

通往二外校门口的水泥路上,曾经某一个早上看到了一条被轧死的蛇,扭曲的身躯上有个明显的凹处,那是轮胎的痕迹。我见到的时候,蛇死了,一动不动。几天后,每个进出二外的早晨和傍晚,我看见过烈日暴晒下的它,也见过雨水冲刷过的它,我指的是那具尸体,从我见到的时候就是黑色的一团,然后看着它变模糊,变小,和雨水混在一块,也许在阳光下还散发着恶臭。

当隔了一个周末再次经过那条必经的路上,我坐在车里,探出脑袋,咦!那团黑乎乎的东西呢?道路如此干净。天空依旧湛蓝。

这条路默默,和我一起,看着这个生命最后失去呼吸道消失的过程,一干二净,似乎从来没有存在过。

如今的我,依旧天天经过这条路,但不会再想起那团扭曲的躯体。就如《那树》的结尾,王鼎钧写道:

“现在,日月光华,周道如砥,已无人知道有过这么一棵树,更没有人知道几千条断根压在一层石子一层沥青又一层柏油下闷死。”

好一个“无人知道”!好一个“更没有人知道”!

遗忘与重复悲剧也许才是最可怕的。

幸好,我读到了《那树》,终于想起了那蛇。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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